【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1月13日訊】今日焦點:伊朗革命之火延燒,喪生人數創新高!伊朗人民復仇行動,高官家屬家產遭標記;哈梅內伊政權切斷星鏈網絡,疑似動用軍用干擾器;當局斷網,切不斷民眾的自由之聲。
黎玉:咱們得看看現在伊朗的街頭,這場抗議浪潮,可以說是遍地開花、席捲全國。這不只是一場單一議題的政治運動,而是大量普通民眾在長期高壓下,終於選擇將沈默轉化為行動。
鄭之:沒錯,伊朗民眾正在透過示威與抗議,表達對現狀的不滿,並爭取他們的正義。伊朗人權組織 HRANA 就指出,這波抗議已從最初的經濟示威,擴散到了 186 個城市、31 個省份,成為伊朗近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全國性抗議行動。這規模,絕對是伊朗近年來最大的一次全國性抗議。
黎玉:這種怒火已經轉化成了實質的衝擊。1月11號,在伊朗的卡拉季市,一棟市政府的大樓被抗議民眾點燃,畫面中可以看到整棟大樓都被火焰吞沒。
鄭之:整座城市的夜空都被熊熊的烈火照亮,那這也正是伊朗民眾長期對暴政和強權壓迫之下不滿的象徵。
黎玉:而且燃燒的還不僅是建築,還有民眾對不公和壓迫的怒火。
鄭之:正所謂「蚍蜉撼樹」,雖然在龐大的國家機器面前,每一個個體看起來微不足道。
黎玉:但是當無數微小的力量匯聚成洪流的時候,連看似不可撼動的獨裁政權,也會開始搖晃
鄭之:但真正點燃人心的,還是街頭那麼多人的吶喊,帶來的共鳴。
黎玉:我們看到X上很多人在轉發一段視頻,在伊朗的街頭,一名的年輕女孩獨自走在街上,高喊著「打倒哈梅內伊」。
鄭之:結果下一秒,整條街、整個社區,居民們都開始站齊聲回應。
黎玉:哇,這真的是一呼百應啊!
鄭之:是啊,這就是民意的共振,也正因為民意逐漸演變成「沸反盈天」,伊朗當局也就越來越恐懼,鎮壓人民的手段也更加強硬。
黎玉:是,之前的節目我們有提到過,伊朗當局對這場全國性抗爭,採取的是強硬鎮壓路線。
鄭之:而其中一個關鍵點,就是伊朗的抗議民眾,在政府的敘事當中,從所謂的「暴徒」升級為「恐怖分子」。
黎玉:而伊朗當局這樣的說法,很可能是在為接下來的暴力行動找理由。
鄭之:沒錯,也就是說,一旦抗議者被貼上恐怖分子的標籤,當局就可以用所謂的「反恐」或「維護國家安全」的名義,來合理化對民眾的血腥鎮壓。
黎玉: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啊?這不也是中共一貫用來鎮壓中國民眾的政治手段嗎?
鄭之:沒錯,就是先給抗議的民眾,扣上所謂的「暴徒」或「恐怖分子」的帽子,再動用武力來血腥鎮壓。
黎玉:這也意味著在獨裁政權的眼中,這場抗議的性質就全面升級了。鎮壓的等級也不會停留在「社會抗議」的層面,而是升級成一場針對自己國家民眾的戰爭。
鄭之:那說到這裡,我們再來看外界預估的一組非常沉重的數據啊。伊朗人權組織表示,伊朗持續兩週的抗議活動,已經造成了500多抗議民眾死亡。
黎玉:而根據伊朗人權組織最新發布的統計表,有490名抗議者喪生, 48名部隊人員死亡,超過1萬人被逮捕
鄭之:而伊朗當局拒絕公布真實的傷亡數據,因此這些數字無法獨立核實。
黎玉:不過根據外媒的報導,有伊朗三家醫院的醫護人員,他們形容現在伊朗的醫院,已經人滿為患、不堪重負,甚至都來不及為傷者進行心肺復甦。
鄭之:德黑蘭一家醫院的醫護人員說,他們接收的許多年輕傷者,他們的頭部和心臟都遭到直接射擊。還有另一家眼科醫院的醫師也表示,因為收治的傷者太多,院方已經進入危機模式。
黎玉:另外有兩名接受採訪的醫護人員也都證實,他們治療的大部分傷者,其傷口都是來自實彈和霰彈的槍傷。
鄭之:BBC波斯語頻道確認,1月9日,在伊朗的拉什特市,「普爾西納」醫院,僅一個晚上就接收了大約70具遺體;而就在同一天晚間,德黑蘭附近一處太平間,出現了180個屍袋。
黎玉:說到喪生的民眾,有一段在X上流傳的畫面,可以說每一幕都讓人心頭一緊。畫面當中顯示的是伊朗的一處停屍房,可以看到有家屬在一具一具的辨認遺體,試圖尋找自己的親人。
鄭之:這個畫面真是讓人心碎啊。
黎玉:是啊,從這些流傳出的畫面中,人們可以深刻的感受到,在伊朗當局的鎮壓下,傷亡的民眾不是冰冷的數字,而是活生生的人命和他們背後的家庭。BBC波斯語頻道就報導說,26歲的教練和裁判,阿米爾·穆罕默德·庫坎,1月3日在內里茲鎮的抗議中,被實彈擊中身亡。
鄭之:根據他的朋友說,這位教練為人善良、正直。他的家人對他的逝去感到既悲痛又憤怒,因為他是被這個獨裁政權殺害的。
黎玉:而到了五天後,又出現了另一個引發外界網友討論的名字,23歲學生魯比娜·阿米尼安,她在德黑蘭的抗議中,從背後中槍死亡。
鄭之:她的叔叔說,「阿米尼安會為她認為正確的事情奮鬥,而且會拼盡全力。」
黎玉:而根據伊朗非政府組織的一位消息人士透露,阿米尼安的家人在得知她去世的消息後,從伊朗西部的克爾曼沙赫,千里迢迢趕到德黑蘭,去辨認她的遺體。
鄭之:可想而知,她的父母當時的心情是多麼絕望。
黎玉:嗯,而且阿米尼安的母親在聲明中還說:「不僅僅是我的女兒;我親眼看到了數百具屍體。」
鄭之:然而,更令民眾不平的是,伊朗當局竟然拒絕將她的遺體交給家人,又阻止他們在家鄉舉行葬禮和哀悼儀式,於是她的家人不得不將她埋葬在克爾曼沙赫和卡米亞蘭之間的公路旁邊。
黎玉:直到最後,這個女孩也沒有魂歸故土啊。
鄭之:但是,正是因為伊朗當局這種毫無人道的鎮壓,引發了民眾的報復。有消息人士透露,伊朗民眾已經開始採取行動,在伊朗政權高級官員,以及安全部隊指揮官的住所周圍進行標記,表達他們的憤怒和訴求。
黎玉:你覺得這個「標記」的行為,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鄭之:我覺得其實這裡的信號已經很清晰了。伊朗的這些政府高官,能夠鎮壓民眾,靠的就是所謂的安全部隊,所以民眾的憤怒,也不僅僅是針對哈梅內伊、或者是這些高層,同樣也是對整個執行機器的控訴。
黎玉:對,我們知道在二戰後的冷戰時期,德國分裂成東德和西德兩個部分,中間由一堵柏林牆隔開。當時有一個年輕人試圖翻越柏林牆,結果被守衛擊斃。在蘇聯解體後,就對擊斃他的守衛進行審判。
鄭之:在審判法庭上,法官就指出,他完全可以將槍口抬高一厘米,放過這個年輕人。
黎玉:也就是說,對執行命令的部隊人員來說,雖然要服從上級的命令,但其實也有選擇的空間。而這個「抬高一厘米」,也意味著,面對暴力命令,每個人都擁有選擇的權力。哪怕只是一厘米的距離,決定的都是一條生命的去留。
鄭之:沒錯,但其實換個角度來說,這些高官既參與了鎮壓,也是政權倒台時的替罪羊。
黎玉:對,還有一個被大量轉發的畫面,現場的抗議者呼喊「國王萬歲」,這也讓伊朗當局非常恐慌。
鄭之:因為這句口號,也體現出了民眾對政治體制變革的訴求。這不僅是對經濟層面的抗議,也不是對獨裁者一個人的吶喊,而是徹底推翻整個獨裁體制的呼聲。
黎玉:沒錯,其實回顧歷史,1979年伊朗君主制被推翻,王儲禮薩·巴列維流亡海外47年,一直都在呼籲政權更迭。如今,2000年才出生的孩子們走上街頭,要求國王回歸,這對伊朗當權者來說,顯然是最壞的消息。
鄭之:根據來自德黑蘭的最新消息,伊朗的安全部隊正在深入居民區和商業區,進行挨家挨戶的搜查。不僅沒收了私人監控攝像頭的錄像,還查扣了衛星天線。
黎玉:說到衛星天線,這可不是小事,這意味著民眾收看獨立新聞頻道和外國廣播的渠道,可能進一步被切斷。
鄭之:是啊,在信息被嚴密控制的情況下,每一條消息都變得格外寶貴。
黎玉:而且,伊朗神權政權為了鎮壓騷亂,這一次升級得非常激進。傳統的網絡封鎖已經不是唯一手段,伊朗當局還首次部署了軍用級干擾設備,干擾馬斯克的衛星互聯網服務,星鏈。
鄭之:而我們知道,星鏈是通過低地球軌道衛星提供互聯網服務,長期以來一直被視為伊朗民眾、活動人士乃至戰區平民的數字生命線。
黎玉:沒錯,因為在這些地區,政權隨時可以關閉國家互聯網網絡,但星鏈提供了一條繞過封鎖的路徑。
鄭之:根據《伊朗電訊報》報導,儘管有數萬個星鏈終端通過走私途徑進入了伊朗,並在全國範圍內運行,但最近的干擾行動影響極大。最初的報告顯示,星鏈的連接率下降了 30%,而在短短幾小時之後,這個數字飆升到了超過 80%,這也就意味著有大約80%的星鏈終端無法使用了。
黎玉:結果就是,星鏈服務完全「斷層」。有部分地區還能連接,但在重點的城市和地區,幾乎是完全癱瘓。米安集團的數字安全專家阿米爾·拉希迪表示:「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我20多年研究伊朗互聯網自由,未見過如此大規模干擾」。
鄭之:這次干擾,還不僅僅是網絡封鎖那麼簡單。根據分析,伊朗當局可能使用了高功率 GPS 干擾器甚至是移動干擾裝置,這是通常出現在戰場上的技術。
黎玉:換句話說,民眾日常使用的數字避難所,都可能被摧毀。
鄭之:沒錯,NetBlocks 和米安集團的數據也證實了這一點,全國範圍內的移動網絡、固定互聯網,甚至衛星網絡大量中斷。數據顯示,互聯網中斷已超過 80小時,全國連接水平僅為正常的 1%。
黎玉:試想一下,當通信渠道被封鎖,抗議者之間的信息流通被切斷,組織抗議、記錄真相、傳遞求助幾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鄭之:但高牆之內,仍然是風聲四起,伊朗當局在嚴密控制信息,但我們目前能看到的這些畫面和真相仍然在廣泛傳播。
黎玉:而且你知道嗎,伊朗的互聯網中斷後,流亡王儲禮薩·巴列維的視頻觀看量從3000萬至9000萬驟降至300萬至600萬。
鄭之:哇,這個數字真是驚人啊!從3000萬驟降到300萬,差了將近一個數量級。
黎玉:是啊,這也意味著,流亡王儲的大部分支持者實際上都在伊朗境內,而這次互聯網中斷,也幾乎把他們和外界的聯繫切斷了。
鄭之:不過,這次斷網行動,其實對伊朗當局來說,代價也很沉重。經濟專家西蒙·米利亞諾估計,伊朗的互聯網每中斷一小時,就會造成大約 156萬美元的損失。
黎玉:每小時燒掉 150 多萬美金,就為了讓老百姓變成聾子、瞎子。
鄭之:對於伊朗民眾來說,這意味著他們最後的發聲渠道、最後的希望,正在被一點點掐斷。
黎玉:在這種環境下,每一次嘗試連接星鏈、每一次傳遞真相,其實真的可以說是在玩命。
鄭之:沒錯,現在這場全國大起義正處於最艱難的關頭了。數字信號的強弱,其實是生死問題,它直接決定了這場抗爭能不能持續、能不能被全世界看見聽見。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