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第一線】伊朗陷入白色恐怖 德黑蘭詭異平靜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1月17日訊】伊朗陷入白色恐怖,德黑蘭詭異平靜;當局拘捕近2萬,民眾不滿持續擠壓,醞釀更大風暴?摩薩德局長訪美,槍已上膛?普京調解以色列伊朗,恐再失一盟友?美中俄聯合國嘴戰,邪惡軸心顯頹勢!

白色恐怖!伊朗革命暫息 德黑蘭陷詭異平靜

鄭之:聊新聞,觀天下。

宇亭:緊跟新聞第一線。各位好,我是宇亭。

鄭之:各位好,我是鄭之。很多朋友都很關心伊朗的情況,但咱們也得直接面對一個比較傷感的現狀:在德黑蘭和周邊的城市,那種排山倒海的抗議浪潮,在極端暴力的碾壓之下,現在正被迫進入一個極其壓抑的「平息期」。

S:是的,伊朗大部分城市的抗議活動,目前已經漸漸的平息了。

鄭之: 特別是這週以來,伊朗革命衛隊是再次加大了鎮壓力度,從當地人冒死傳出的畫面看,部隊甚至是直接架起了重機槍,來向手無寸鐵的平民掃射。

宇亭:那在這種完全不對等的火力屠殺下,伊朗的抗議民眾,可以說是「傷亡慘重」啊,現在也是逐漸都回到了家,能走上街頭的示威者,已經少了很多。

鄭之: 根據最新的德黑蘭居民透露的消息,伊朗現在陷入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新僵局。經濟已經完全崩潰,此前爆發革命的各大城市,現在都在實施戒嚴。

宇亭:而伊朗革命衛隊的巡邏車,已經充滿了各大城市的主要街道,這些部隊正在挨家挨戶的追捕抗議者。

鄭之: 我們可以看到現場的畫面顯示,空蕩蕩的街道上是有長長的武裝車隊在行駛,幾乎看不到正常行駛的車輛,也沒有行人。

宇亭:整個城市,似乎是陷入了一種非常詭異的平靜當中。

鄭之: 發布視頻的伊朗人表示,這就是在一週之內屠殺1萬2千多人之後的局面,這個政權用盡了一切手段,來維持統治。

宇亭:而另外還有德黑蘭的居民透露,現在有大量被逮捕的人,被定性成所謂的「恐怖份子」,仍然著面臨處決。

鄭之: 而且網絡還在中斷,到現在為止,這次全國大斷網已經進入了第二個星期,而且這並不是結束,有伊朗媒體報導稱,伊朗當局目前的計畫是,至少把這場全國性的網絡中斷,持續到伊朗新年 諾魯茲節,也就是3月21號左右。

宇亭:也就是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了!

鄭之: 對,伊朗政府發言人也公開證實了,在諾魯茲節假期結束之前,國際網絡服務將不會恢復。而且在實施了大規模的屠殺後,他們又搖身一變,聲稱會為全國抗議者舉行為期40天的哀悼,不過這期間也會一直持續斷網。

宇亭:網絡監測組織NetBlocks指出,伊朗目前這次網絡中斷的時間,已經超過了2019年那次的大規模斷網,幾乎是創下了伊朗歷史之最,而且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局部或者區域性恢復的跡象。

鄭之: 所以現在伊朗當局是鐵了心要把網絡一直封到底了。但是斷網是有代價的,每小時都在燒錢,伊朗現在經濟財政狀況這麼糟糕,這個局面真的能維持那麼久嗎?

宇亭:這個問題,暫時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有情報專家分析,這場全國性的斷網,是為了掩蓋真是的死亡人數。

鄭之: 確實,有專家就指出,在2019年那一次大規模斷網的時候,當局也是對抗議民眾進行了大規模的血腥鎮壓,而正是等到網絡全部恢復之後,外界才真正得知當時殘酷鎮壓的真實規模。

宇亭:看來現在哈梅內伊是如法炮製,就是要在「黑暗」中,完成最後的清場。

鄭之: 而現在伊朗國內的局面也是非常複雜,雖然革命看起來是暫時平息了,但是當局的鎮壓並沒有結束,現在甚至是開始了「秋後算賬」。

宇亭:即使是在抗議活動當中,沒有受傷,也沒有逮捕,但這些抗議人群,現在面臨的是革命衛隊的進一步追查,很可能還有被抓捕的風險。

鄭之: 根據伊朗人權組織最新的數據,目前因抗議而被拘捕的人數,已經達到了將近2萬人。

宇亭:2萬人!這個數字真的是令人震驚啊。

鄭之: 而且當局還沒有就此罷手,大規模的搜查和拘捕活動還在持續。

宇亭:那這些人面臨的情況,也是非常讓人擔憂啊。白宮發言人萊維特,週四向記者表示,德黑蘭原定的第一波「集體處決」名單,竟然是高達800人。這個數字隨後也得到了川普總統本人的親自證實。

鄭之: 雖然迫於美國的壓力,伊朗當局現在暫時是擱置了處決計畫,但是有兩萬人被關押在伊朗的監獄和拘留機構中,這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

宇亭:所以萊維特就補充說,「總統的所有選項,仍擺在桌面上」,其實就是對德黑蘭當局發出了警告,如果他們還要繼續進行殺戮的話,美國絕不會坐視不管。

鄭之: 所以從這裡我們就可以看出,為什麼現在抗議已經幾乎被鎮壓下去了,伊朗當局卻還在持續斷網呢,一個原因是真實的傷亡情況,可能比目前披露的還要慘烈的多;而另一個就是這場鎮壓根本沒有結束。

宇亭:沒錯,這也是獨裁政權的一個慣用手段:白色恐怖。即使是直接的暴力衝突、血色恐怖已經平息了,但是隨後到來的就是看似平靜、實則高壓的統治手段。

鄭之: 白色恐怖,就是一種看不見子彈、但是卻無處不在的暴力,通常靠模糊、不透明的方式隨意逮捕平民,然後進行秘密審判、處決,同時因為網絡仍然處於封鎖當中,所以外界也無法得知這些無辜者的去向。

宇亭:而白色恐怖最終的一個目的,就是加深人們的恐懼,從而在思想和精神上,扼殺人們再次進行抗議的勇氣。

鄭之: 所以說,伊朗目前要把斷網的時間延長這麼久,可能打得就是一個「時間差」。在恢復網絡之前,用這種白色恐怖的手段,讓平民不敢再發聲。

宇亭:而到最後,即使外界看到了當時鎮壓的慘狀,但是也已經失去了援助的最佳時機,因為抗議已經被徹底的平息了。

鄭之: 而從這個角度來看,其實美國現在面對的就是這麼一個兩難的選擇。

宇亭:是的,現在確實是外援介入的最佳「窗口期」,如果這股民間的怒火,被徹底的熄滅,那麼外援介入的道德基礎,就會減弱。但是要說現在就對伊朗動手,無論是國際政治還是軍事部署,似乎都還差最後一把火。

鄭之: 昨天我們的節目中分析了,阻力不只是來自敵人。中東部分國家,比如沙特、卡塔爾,對美軍的行動仍然存在疑慮,怕火燒到自己。甚至是美國的鐵桿盟友,以色列,也被媒體報導,曾經勸阻川普暫時不要對伊朗動手。

宇亭:但我們知道以色列和伊朗,可是死對頭了,既然連內塔尼亞胡都覺得現在不能打,那就說明美軍想要把德黑蘭政權「一擊斃命」,現在的時機,還並不成熟。

鄭之: 那這確實是非常矛盾啊,軍事上來說,美軍的航母仍然在路上,即使是全速行駛,到達中東也已經是七八天之後了。而那時伊朗當局很可能已經把這一波抗議,徹底扼殺了。

宇亭:那麼,難道這已經意味著,伊朗政權就此度過了危機、可以再次鞏固自己的統治了嗎?

鄭之: 這就需要我們從多個方面去分析了。首先從這場抗議爆發的起源來說,根本的原因還是國家經濟的徹底崩潰,通膨飆升、貨幣貶值,這讓全國上下的大部分店主、商販、甚至是一些中產階級,都開始了罷工示威。

宇亭:那隨後這場抗議的訴求,就從經濟領域,轉向了政治訴求,要求從根本上改變政體。因為人們都很清楚,只要這個神權體制還在,經濟就沒有活路。

鄭之: 而從全國性的抗議爆發之後,伊朗貨幣里亞爾簡直跌進了無底洞,甚至一度出現了對美金、歐元匯率「歸零」的荒唐奇觀。

宇亭:現在1美元可以兌換上百萬里亞爾,而伊朗當地的物價,還是居高不下。舉一個直觀的例子,現在,到伊朗的市集,買一公斤紅肉,價格大約是2000萬~2500百萬里亞爾,換算下來就是15~18美元。

鄭之: 單看這個價格,可能覺得還能接受啊?

宇亭:你還是得看普通伊朗人的口袋啊!現在伊朗的工薪階層,平均的月薪,才只有大約70美元。

鄭之: 哇,那這樣說就很有壓力了。這就意味著一個伊朗人要買一公斤牛肉回家,需要花掉四分之一的月薪啊。

宇亭:沒錯,這就等於,連吃一頓肉都成了「高消費」了。這簡直不是吃肉,簡直是在割肉啊。

鄭之: 難怪伊朗的平民要起來反抗這個政權了,這樣的生活對於老百姓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宇亭:所以說,這個經濟的關鍵問題不解決,伊朗人民的抗議,可能還會持續下去,只是會從明火變成暗火。

鄭之: 國際危機組織的伊朗問題分析師,阿里·瓦埃茲看得非常準,他說啊,伊朗現在的這種平靜可能只是暫時的,因為民眾對國家的根本性憤怒情緒依然高漲,而政府幾乎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引發民眾不滿的、根源性的經濟問題。

宇亭:瓦埃茲認為,即使第一輪街頭抗爭被壓下去了,下一輪也即將到來,因為這個政權沒有能力解決民眾的合理訴求。

鄭之:《華爾街日報》的報導也印證了這種沈重的氣氛。有一位德黑蘭居民表示,到了這週一,德黑蘭陷入了「一片寂靜」,似乎人們都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有多少人被殺害。

宇亭:雖然這一週,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小規模衝突,街道看起來恢復了秩序。但是另一位曾經為伊朗政權工作的德黑蘭居民就表示,這種「出奇的平靜」不會持久,人們都能感受到「情況非常不穩定」。

鄭之: 那從抗議民眾的角度來說,現在的暫時平息,可能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啊,如果經過這一輪的短暫平靜之後再爆發,很有可能會達到比之前更加激烈的程度。

摩薩德訪美 普京插手伊朗局勢 風暴醞釀中

宇亭:而從外部介入的角度來看,雖然我們剛才分析了,美國現在是面臨諸多的掣肘,短時間內採取行動的可能性,已經大大降低了,但是這也不意味著,美國和以色列會徹底放過那些鎮壓百姓的官員。

鄭之: 為什麼這麼說呢?

宇亭:因為就在今天,以色列情報部門的摩薩德局長「大衛·巴爾尼亞」,來到了美國華府,將和美國的高層官員展開會談。

鄭之: 摩薩德是以色列的三大情報系統之一,也是最神秘、最具有攻擊性的一個,它的全稱是「以色列情報與特別行動局」,經常負責一些對外的秘密行動和定點清除。

宇亭:有些人覺得它是美國的中情局CIA?

鄭之: 其實摩薩德的行事作風要比CIA激進,因為以色列長期在中東地區,對恐怖組織的領導人進行定點清除和直接的暗殺行動,並且不受到國內政治制度的限制,法律約束也相對模糊。

宇亭:而且最重要的是,摩薩德的行動是直接獲得總理內塔尼亞胡的批准,所以更有行動的自由度,也更「敢動手」。

鄭之: 那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巴爾尼亞親自飛到華府,這信號就很強烈了。

宇亭:那麼這次訪問,預計雙方可能會討論的內容,就包括同步對伊朗的情報、以及評估地區局勢升級的風險。

鄭之: 因為伊朗一旦真的跨過紅線,美以兩國勢必不會坐視不理,那麼現在趁局勢暫時有緩和,其實正好是討論聯合方案的時機。

宇亭:所以就有外界猜測,內塔尼亞胡之前在通話中,勸川普暫時不要動手,可能是因為雙方還沒有得出一個共同實行的方案。

鄭之: 而在摩薩德的行為模式中,如果只是簡單的情報交換,未必需要局長親自出面。那現在局長已經到達美國了,可能就意味著事情已經進入了「戰略決策」的層級。

宇亭:雖然這類會面通常是高度保密,不過也可能釋放出一些信號,非常值得我們持續關注。

鄭之: 就在摩薩德暗戰進行的同時,外交場上出現了一個極其罕見的組合。內塔尼亞胡居然跟普京通了電話。

宇亭:更絕的是,普京轉頭就打給了伊朗總統,佩澤希齊安。

鄭之: 這個組合就有點奇特了,俄羅斯總統同時和以色列、伊朗通話,這畫面非常罕見啊。那他們通話的內容是什麼呢?

宇亭:根據克里姆林宮的消息,普京分別與這兩方通話,主要是討論伊朗局勢,還聲稱莫斯科願意在該地區扮演調解的角色。

鄭之: 這可真是稀奇了,俄羅斯在俄烏談判桌上,一直是被調解的角色,現在竟然倒轉過來去調解中東了。

宇亭: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自從俄烏戰爭爆發以來,俄羅斯就一直加強和伊朗的關係,我們之前也分析過,伊朗就成了普京最粗的那根救命稻草,從無人機到各種彈藥援助,那是俄軍能撐到現在的核心元氣。

鄭之: 而且在去年,普京還和伊朗總統,還簽署了戰略夥伴協議,為期20年。這可是押上國運的「政治聯姻」。

宇亭:那現在看著伊朗的這個政權搖搖欲墜,俄羅斯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鄭之: 沒錯,因為一旦伊朗內部真的實現了政權顛覆,而且還是在美國和以色列的幫助下,那就很有可能產生一個親美、親西方的政府。這樣一來,之前伊朗和俄羅斯簽訂的各種合約、軍援,就可能都不算數了。

宇亭:所以說,普京現在正式插手伊朗局勢,說明他意識到火已經燒到眉毛了。但有個微妙的細節:因為現在「俄烏談判」仍然要仰賴美國斡旋,所以莫斯科就轉頭去對接以色列。

鄭之: 可能在大家的共識裡,跟內塔尼亞胡對話,就等於是跟美國遞話了。

宇亭:克里姆林宮放風說,普京在和內塔尼亞胡的通話中,提出了所謂「穩定中東地區」的構想,還稱俄羅斯願意努力「持續推動調解」,要讓所有相關國家參與對話。

鄭之: 其實從現在整個局勢來看,俄羅斯也是別無他法了。在一年多之前,俄羅斯是失去了在中東的重要盟友,敘利亞總統阿薩德。而就在不久前,還失去了在拉美地區的盟友馬杜羅。

宇亭:那現在如果再失去伊朗,俄羅斯在全世界就面臨著非常尷尬的「被孤立」局面了,除了已經深度綁定的中共之外,俄羅斯已經幾乎沒有什麼有力的外部援助了。

鄭之: 這種陣營對立,在昨天的聯合國安理會上,就演變成了激烈的交鋒。

宇亭:在昨天聯大關於伊朗問題的會議上,美國駐聯合國代表表示,川普總統已經明確表態了,美國和國際社會絕不容忍無辜的民眾在街頭遭到屠殺,全世界人都有責任支持伊朗人民,終結這個政權對伊朗民族的壓迫。

鄭之: 但伊朗駐聯合國代表反駁說,美國是在為政治顛覆和軍事干預鋪路,伊朗當局將會果斷的回應所有直接或間接的侵略行為。

宇亭:從他的發言我們也能看出,伊朗政權為了維持統治,直接是把美國對伊朗人民的支持,描繪成了所謂的「侵略行為」。

鄭之: 這就是文明和野蠻的對抗,也讓我想起週四有一位伊朗的高級將領,穆赫辛·雷扎伊,甚至是發言威脅川普,他宣稱如果川普的手放在扳機上,就將砍掉川普的手和手指。

宇亭:這可真是大言不慚啊。

鄭之: 沒錯,就有人說,這番話讓人聯想到,中國駐大阪總領事,曾經也有類似的威脅,聲稱要斬首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而「中伊異口同聲」,這可不是空穴來風,因為就在昨天,伊朗外長阿拉格齊和中共的外長王毅通了電話。

宇亭:看來中共可能又是給伊朗支了一些「陰招」,中共駐聯合國的代表也在安理會上做出和平使者的樣子,聲稱武力解決不了問題,任何軍事冒險行動,只會把地區推向深淵。還要求美方「放下武力執念」,保持克制。

鄭之: 其實這話更應該對伊朗街頭屠殺平民的軍隊來說,他們才應該「放下武力執念」,保持克制。武力的確解決不了問題,更解決不了經濟問題。

宇亭:就是這樣啊。不過你看中共的表態,也說明中共最忌憚的還是美軍的「斬首行動」啊。

鄭之: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經過上一次,馬杜羅在中共特使的眼皮下被帶走,美軍應該是給中共留下了不小的陰影。現在中共所謂的呼籲克制,是生怕下一場「措手不及」就發生在德黑蘭,或者更近的地方。

宇亭:而俄羅斯的回應更有意思,俄方代表聲稱,伊朗當前的局勢是印證了所謂「顏色革命」的慣用手法,這些抗議活動,都是由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煽動起來的,目的就是顛覆政權,而且背後很可能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集團。

鄭之: 俄羅斯會說出這番話,一點也不奇怪。畢竟蘇聯解體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對於政權更迭,俄羅斯當局應該是很有感觸了。

宇亭:也正是因為,由民眾自下而上的革命已經有多次成功的經驗了,所以現在中共、伊朗這些獨裁政權,才會這麼恐懼。

鄭之: 而在這次大會上,無論各國的代表如何唇槍舌劍,最震撼人心的是一位來自伊朗的記者、異見人士,她的發言展示了最真實的、也是最讓人痛心的伊朗的現實。

宇亭:看到這位女士在發言中幾次哽咽,真的能感受到她的痛心和無奈啊。

鄭之: 是啊,無論從國際局勢、軍事條件上怎樣權衡,這些判斷終究還是客觀冰冷的,而最需要幫助的伊朗民眾,他們面臨的是真實的死亡威脅。

宇亭:不管哈梅內伊怎麼斷網,不管普京怎麼調解,不管中共如何支招,那種追求自由的火苗一旦燒起來,就很難撲滅了。

鄭之: 從全球各地看來,世界各地的Z世代革命,不斷推翻腐敗的政權,好像把全球又帶回了另一個,類似1989年「東歐革命」、摧枯拉朽的歷史週期。

宇亭:上一個歷史週期,全球見證了蘇聯共產巨獸的轟然解體,這一次會如何發展呢,全球都在拭目以待。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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