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6月14日訊】她目睹自己被開顱!腦電波是直線,意識從哪來?無神論富豪死後差點下地獄!誠心向神懺悔,奇蹟生還! 美國大兵「停屍床」上撿回一條命:別被執念困住靈魂!「嚮導」引路:遵守「十大原則」才能進天堂!
宸熙:朋友們好,歡迎收看《一線漫談》,我是宸熙。
鄭之:大家好,我是鄭之。
宸熙:: 鄭之,我先問你一個很違反常理的問題。如果把一個人體內的血液全部抽乾,體溫直接降到攝氏10度,讓他的心跳、呼吸完全停止,大腦電波變成一條毫无波動的直線……在醫學上,這叫「臨床死亡」。你覺得,這個時候,這個人還有意識嗎嗎?
鄭之:在醫學和物理上這不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嗎?肯定死透了啊。
宸熙:應該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但是,在1991年,美國有一位叫帕姆·雷諾茲的音樂家,就在這種「絕對死亡」的狀態下躺了45分鐘;然而詭異的是,當她活過來之後,她居然冷眼旁觀了醫生是用哪一種型號的電鋸,切開了她自己的頭蓋骨。
鄭之:這聽起來就有點毛骨悚然了。不過這不就是我們常說的「瀕死體驗」嗎?很多科學家早就出來嘗試解釋過,他們說,這只是人在昏迷、大腦缺氧的時候,大腦產生的某種主觀幻覺,或者是人體臨死前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吧?
宸熙:好問題啊,科學界確實常常用「大腦幻覺」這四個字來試圖解釋。但是,帕姆當年的醫療團隊,為了徹底監控她的大腦,在手術前做了一件有點反人類的防禦措施,直接把「大腦幻覺」這條路給徹底堵死了。
鄭之:哦?醫生做了什麼防禦?
宸熙:這還得從頭說起。那觀眾朋友們,如果您喜歡我們的內容,可以趁現在動動手,點個贊、訂閱一下新聞第一線頻道,我們後面還會為您帶來 更多的精彩節目、和最新消息。
回到故事,這樁案子之所以被稱為醫學史上的「天花板」,就是因為它是人類有史以來,臨床監控最嚴密、最無可辯駁的瀕死體驗案例。
我們的主角帕姆,在1991年的時候,她腦袋裡長了一個巨大的動脈瘤,位置非常致命。為了切除它,醫生必須採用一種極端的醫學技術,叫「深低溫-停循環」手術。
鄭之:什麼意思呢?
宸熙:簡單說,就是把她的體溫從正常的37度,一路降到十幾到二十度左右;當然,是在-人工「心肺機」、和麻醉團隊的嚴密監控之下了。那低溫是為了「大幅降低」大腦對氧氣的消耗,讓大腦能在短時間缺血的狀態下被保護。接著,醫生暫停了她的血液循環、心跳也暫停了,呼吸也由機器接管。這個時候,腦血管裡的壓力就降到很低了,原來隨時可能破裂的「動脈瘤」,暫時不會再被「高壓血流」撐開。
鄭之:哎呦,感覺某種程度上倒像是把人給「凍結」了啊。
宸熙:差不多。這就是這種手術的特殊性,而且為了確認她的大腦真的徹底「關機」了,醫生在她耳朵裡塞了耳塞,持續播放100分貝的高頻聲響。這是什麼概念?差不多就是把一台電鋸 架在你耳邊。只要腦幹還有一絲的反應,儀器立刻就能測到。但是儀器上顯示的腦電波一直都是直線,也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然而帕姆卻醒來之後說,手術進行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忽」地一下飄了起來,懸浮在手術台正上方,低頭看著醫生們給她開顱。等於說她的思維和感知好像在某種程度上在非常活躍的運行著,但是機器上檢測不到,就是說不是腦電波。
鄭之:靈魂出竅,很多瀕死體驗者都會有這種感覺。但這畢竟是她的主觀感受,有沒有可能只是她醒來後的記憶錯亂呢?
宸熙:那可不是。因為帕姆醒來之後,非常精確地描述出了主刀醫生手裡拿的那把「氣動骨鋸」的形狀,她說那玩意兒長得很像她小時候用的電動牙刷。問題是,這把鋸子在她進手術室、被麻醉之前,一直裝在盒子裡,她從頭到尾沒見過。更離譜的是,她還準確地聽到了手術室裡一位女醫護人員在抱怨,說「帕姆的血管太細了」。後來一查手術記錄,確有其事。
鄭之:那……會不會是「麻醉甦醒」?我聽說有極少數人麻醉沒打透,手術中其實半醒著,能聽到醫生講話。
宸熙:是,這也是質疑者提得最多的。但別忘了剛才說的,她耳朵裡塞著100分貝的噪音耳塞,這在物理上就把常規聽覺堵死了。換句話說,就算是她醒著,也不可能聽到旁人說話。
主刀醫生「史佩茲勒」後來接受採訪,他只說了一句話,非常耐人尋味:他說以自己對當時狀態的了解,他「無法解釋」帕姆是通過什麼途徑感知到這些的。
鄭之:這個故事非常驚人啊,其實我也聽說過一個故事,非常精彩。這個人他在經歷了瀕死體驗之後,還從一個頑固的無神論者,成為了一個堅定的神的信徒。
宸熙:哇,這等於是整個世界觀都翻轉了呀。
鄭之:是啊,徹底翻轉了,而且價值觀和人生優先順序也都完全改變了。故事的主角叫「吉姆·伍德福德」,加拿大的富商,也是一名飛行員。吉姆的生活可以說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有美麗且溫柔的太太、豪車、名表、大房子、私人飛機,他還尤其喜歡駿馬,也過著隨心所欲的生活。
宸熙:聽起來真不錯啊,這麼自在,想必沒什麼煩惱。
鄭之:其實吉姆也有煩惱。他很有錢,也很重視物質享受。他妻子都說,好像這個世界上沒什麼能難得住他。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經常在深夜感到莫名的空虛。
宸熙:確實啊,什麼都很容易得到,久了反而容易失去目標。
鄭之:是,哲學界有句話說得好:「快樂稍縱即逝,痛苦刻骨銘心。」很多讓人感到極致快樂的東西,其實都只是短暫刺激。所以當這種一時間的滿足過去、夜深人靜的時候,吉姆就總在想「哎呀,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嗎?」
宸熙:嗯,這種空虛,錢是填不上的。其實這個時候需要找一些方式去充實自己的內心,就會更踏實。
鄭之:他的太太洛琳也是這麼建議他的,洛琳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她就會鼓勵吉姆通過信仰來充實內心,從神的教誨當中尋找生命的意義。
宸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那後來他找到答案了嗎?
鄭之:沒有,吉姆聽不進去,還是沉浸在奢華的生活裡。直到他61歲的時候,也就是2009年,吉姆得了一種非常罕見的怪病,叫「格林·巴利症候群」。是免疫系統反過來攻擊自己的神經。如果沒有及時治療,可能導致癱瘓甚至死亡,還伴隨嚴重神經痛。吉姆形容那種痛苦是「能摧毀一切的疼痛」。曾經熱愛的飛行、騎馬,全都離他遠去了。
宸熙:一下子從那麼優越的生活跌入谷底了。
鄭之:沒錯,為了緩解這種痛苦呢,醫生就給他開了強效止痛藥。但因為副作用也很強,所以嚴格限制劑量。不過吉姆為了工作,也為了讓自己好受一些,總會偷偷多帶幾顆。
宸熙:還是個工作狂,這麼拼命。
鄭之:是啊。後來他回憶說,那段時間的自己非常傲慢,從來沒有向神求助,也沒有真正反思人生。直到2014年4月21日那天,吉姆需要自己開車去巡視一片很大的地產,他就有點打怵了。於是就又拿起了他的藥瓶,在已經用藥過量的情況下,他心想:再吃一片,應該也沒啥事吧?
宸熙:感覺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鄭之:是啊,吉姆吃下止痛藥之後痛苦非但沒有得到緩解,還從小腿蔓延上來一股劇烈的灼燒感,那種疼痛頓時讓他無法呼吸。而就在生與死的那一瞬間,吉姆從心底裡產生了一種從沒有過的情感:悔恨。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擁有這一切的幸福都是創世主給予的,可是他從來沒有因此感恩過神,還一直以為都是他自己創造的。那一刻,他發自內心的大喊出一句話:神,請原諒我!
宸熙:突然間覺悟了。
鄭之:可以這麼說。後來吉姆表示,這段經歷中他喊出過兩句話,至今還記憶猶新;這就是第一句。就在他求神的寬恕的下一瞬間,他所有的痛苦瞬間煙消雲散。吉姆覺得自己像18歲的小伙子一樣輕盈。他非常輕鬆的地走下車,心想:我就知道,吃藥確實管用。
宸熙:還以為是吃藥吃好的。
鄭之:對啊。可是這個時候吉姆一回頭,卻看到駕駛座上趴著一個人口吐鮮血!吉姆一看,那個人正是他自己,他已經靈魂出竅了。
宸熙:進入瀕死狀態了。
鄭之:沒錯,吉姆說,這時在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環,自己的靈魂就被吸了進去,穿過了一條隧道,來到了一片極其美麗的草地。右邊是明亮的天空和燦爛的花海,美得無法形容;可是越往左,草地就逐漸枯萎、腐爛,最後是一片焦土。
鄭之:是的,其實這個時候吉姆等於是面臨一個選擇,天堂還是地獄。
宸熙:以他的性格,可能會想去看看左邊吧?
鄭之:還真是!要麼說「好奇害死貓」呢。吉姆往左邊走,來到了一個懸崖邊,下面是烈焰翻騰啊。突然間,「吱呀呀」一扇生鏽的大門打開的聲音,出來了一個全身冒火的圓形大怪物。吉姆說,那雙惡魔般的眼睛充滿了對一切的仇恨。更恐怖的是,這個怪物似乎會吞噬人的靈魂,體內傳出的陣陣尖叫、嘶吼,是那些被它吞噬的靈魂在哀鳴。
那個怪物還在喊著他的名字,在蠱惑他:吉姆,我們在這裡等你,加入我們吧⋯
宸熙:天哪,太可怕了。
鄭之:是啊!當場吉姆也被嚇壞了,他想逃 卻逃不掉;那怪物已經從深淵裡爬出來了。在那一瞬間,吉姆想了很多:自己一生也算樂善好施,到底做了什麼壞事,竟然要下地獄?而就在這一刻,吉姆情不自禁的喊出了「第二句話」:神,請救我!
宸熙:一個並不信神的人,最緊要的關頭 想到的竟然也是向神求救。
鄭之:是啊。他喊出那句話之後,天空中出現了三個亮點聚成光團朝他飛來,直射向怪物,怪物哀嚎著逃回了深淵。
接著在一片祥和與愛當中,三位神聖的生命向吉姆走了過來,吉姆說他們是「守護天使」。他們足足有3、5米高,巨大的翅膀、銀色的長髮、金色的輝光,既有女性之柔美、也有男性之陽剛,總之是一切美好的結合體。
宸熙:另外空間的高層生命了。
鄭之:沒錯,吉姆說這些天使的眼睛是紫色的,注視著吉姆。他們沒有開口,但吉姆從思想深處聽到了他們講話,安撫著吉姆的情緒。更震驚的是,天使們竟然向吉姆深深的鞠躬,充滿了敬意和順從。
宸熙:喔?天使向吉姆鞠躬?
鄭之:對啊!吉姆也覺得非常詫異,天使就告訴他:「因為當我們注視人類時,我們看到了我們主的生命火花。」
隨後天使帶著吉姆騎上駿馬馳騁,他抬起手,竟然從馬背上吸起一束金光。天使又讓吉姆往下看,是天堂的整個景觀!一切都散發著純淨、清透的金色光芒。
宸熙:很難想像到底有多輝煌了啊。
鄭之:不過後來吉姆發現,他並沒在天堂看到親人啊或是朋友。後來他才知道,是因為他並沒有被留在天堂。
之後吉姆又看到了一位更高大的神聖存在,正在讀一本很薄很薄的書。吉姆當時就知道了,那是紀錄著他一生所行善事的生命之書。
宸熙:怎麼會這麼薄啊?吉姆不是一個挺好的人嗎?
鄭之:吉姆自己剛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就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生當中引以為傲的成就和善行,真正能得到神認可的,只有這麼一點。
宸熙:可能神的要求更高,或者說更純粹。
鄭之:有道理。接著這位神轉向了吉姆,全身散發著鎏金般的光芒,眼神充滿關懷和慈悲。那一刻,吉姆感覺自己的靈魂終於找到了真正的歸屬。在那種巨大的慈悲之中,吉姆跪倒在地,蹣跚著向神的方向爬去。然而兩位守護天使攔住了他,神也抬起手掌,示意他不要再靠近。
宸熙:為什麼呢?
鄭之:因為神告訴他:「你的時間還沒有到。」同時神還給吉姆下達了旨意,讓他在回到人間之後,一定要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世人。
宸熙:可能這就是他的使命。
鄭之:是的,他回到人間之後,身體很快就回覆了健康。並且寫了一本書,叫做《天堂,一場意想不到的旅程》,紀錄了他的神奇經歷,當然也是完成了神交給他的任務。而且賣書所得,吉姆也都會投入於慈善事業。
宸熙:哇,真的是非常精彩的旅程啊!謝謝鄭之。
其實我們講到的故事只是冰山一角,根據2026年5月公布的一項 全美大型民意調查數據,高達23%的美國成年人表示 自己曾經經歷過「過渡到另一個維度,隨後重返人間的過程」。換句話說,在美國,可能有數千萬人有過瀕死體驗;這個比例遠高於過去外界的普遍認知。更別說全世界有多少這樣的案例了。
鄭之:是的。而且早在半個世紀之前,就已經有人在試圖尋找答案了。
宸熙:沒錯,1975年,美國精神科醫師、兼哲學博士「雷蒙德.穆迪」出版了一本轟動全球的著作:《Life After Life》,中文也翻譯成《死後餘生》。這本書第一次系統性地整理這一現象,也讓Near-Death Experience也就是「瀕死體驗」這個名詞正式進入大眾視野。
為了完成這本書,穆迪尋訪了大量曾經被宣告死亡、又奇蹟般甦醒的人。在書中收錄的一百多個案例中,有一個人的故事對他影響特別深,甚至可以說是促使他開始研究瀕死體驗的重要原因:「喬治.瑞奇」。
鄭之:喬治.瑞奇?他是不是就是那位據說曾經「死了九分鐘」的醫生?
宸熙:就是他。那個時候瑞奇才20歲,他說,在那「死去」9分鐘裡,他看到的東西,徹底改變了他的一生……
故事發生在1943年12月,也就是二戰的時候。瑞奇當時是美國陸軍二等兵,正在德州一個軍營接受醫務兵訓練。他原本要去醫學院讀書,前途一片光明。
可是人生無常,沒想到年紀輕輕的瑞奇感染了嚴重的雙葉肺炎,高燒燒到40多度。12月20號凌晨,他在X光室突然昏倒,被緊急送進隔離病房。醫官檢查後,宣告他已經死亡;蓋上床單,就等送到太平間了。
鄭之: 等一下,也就是說,他真的被判定已經死了?
宸熙:是的!心跳和呼吸完全停止,醫生已經確認 無生命跡象。但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瑞奇突然「醒了」。
鄭之:喔?又活過來了?
宸熙: 反正他當時是覺得自己很清醒,以為自己病好了,在想回弗吉尼亞吧。於是他就「飛」出了醫院。
鄭之:喔,其實是死去之後靈魂飛出來了。
宸熙:是的!但這個時候他還沒發現這一點。
鄭之:還沒發現?
宸熙:沒有!然後瑞奇飛過城鎮、來到一家咖啡館外,看到一個路人,但那個人完全不理他。瑞奇心裡還在想:欸?這奇怪啊…
鄭之:這都飛了好半天了。
宸熙:對啊,瑞奇就覺得不對勁,趕快往回飛,回到醫院找自己的身體。病房裡有好多具蓋著白布的屍體,他一個一個看過去,最後終於認出其中一個的手上 帶著一枚他非常熟悉的戒指,確認就是他大學時候一直配戴的戒指。瑞奇這才驚覺:自己真的已經死了。
鄭之:現在才發現。
宸熙: 是。突然間,一道極其強烈的亮光充滿整個房間,越來越亮,讓人睜不開眼。從光中出現了一位「人形」的存在,散發出無法形容的愛和力量。瑞奇覺得,這一定就是主,那保守一點的話 我們讚且就叫他「光之存在」。
鄭之: 太震撼了。
宸熙:是啊。那位光之存在也是並沒開口講話,但瑞奇能清楚的感受到 來自他的心靈感應。第一句話就是:「你這一生做了什麼?你為他人付出了多少愛?」瑞奇趕緊開始列舉自己的人生——我年紀輕輕就來當兵、為國家效力啊;我馬上就要上醫學院了、以後治病救人啊;而且我也是個好人啊等等。
但就像我們前面講到的,這些他覺得很拿得出手的「事跡」,在這道似乎亮的能穿透靈魂的光面前,都顯得很空洞。瑞奇清楚地重新看見自己一生中 每一個自私、冷漠、傷害他人的時刻,那些畫面像電影一樣顯現在他眼前。
鄭之: 像我們中國人常說的「走馬燈」。
宸熙: 是這個意思。接著,「光之存在」帶著瑞奇開始了一場 超越時間和空間的旅行。他們先看到地球上活人們的日常生活,每個人周圍都環繞著淡淡的光。
然後瑞奇被帶到又被帶到一些比較黑暗、混亂的世界:那裡的靈魂雖然已經脫離肉體,卻仍然執著於生前的慾望。瑞奇看到,一個海軍基地附近的酒吧裡,一些酒鬼的靈魂不斷試圖拿起酒杯喝酒,卻一次次穿透過去。有人試圖接近活人,卻始終碰觸不到。它們因為生前的憤怒、仇恨和自私等等執念 被困在那個空間,不斷重複痛苦,互相爭鬥、指責,永遠無法真正解脫。
鄭之: 也就是說,真正束縛他們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宸熙: 瑞奇正是這麼理解的。在旅程的最後,那位光之存在帶他來到一個更高、更美的境界,是一個像城市一樣的地方,但那裡充滿光、愛與和平,也有有高度文明的靈魂在學習、工作。瑞奇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歸屬感。
鄭之:也許那就是他真正的家。
宸熙:很可能啊!瑞奇回憶說 整個過程裡,「光之存在」都像一位慈愛的導師,沒有任何審判,只有純粹的愛和理解,讓瑞奇自己看清楚生命的真正意義。
最後,「光之存在」告訴他:「你的時間還沒到,你必須回去,因為你還有重要的使命要在世上完成。」瑞奇非常非常不願意回去,因為在那個境界裡感受到的幸福、平安,遠遠超過人間的一切。
鄭之:可以理解。
宸熙:但最終他還是被推回了自己的身體。他重新進入身體的那一刻,感覺非常痛苦,又沉重、又冰冷。
鄭之:應該是死去的那9分鐘身體已經涼下來了。
宸熙:嗯,但這個時候,一位醫官可能出於直覺,給了他一針直接注入心臟的腎上腺素,他的心跳奇蹟般地恢復了。
鄭之:太神奇了。
宸熙:三天後,瑞奇完全甦醒了。但真正改變的,除了他的身體,更是他看待生命的方式。
後來瑞奇完成了學業,成為精神科醫生,並先後出版《明日歸來》、和《奉命歸來:我的死後人生》兩本書,詳細紀錄下自己的瀕死體驗。其中《明日歸來》還被翻譯成9種語言。數十年間,他也一直公開分享自己的見聞,希望人們重新思考生命、意識與死亡的問題。
鄭之:所以直到最後,他都認為那不是一場幻覺?
宸熙:是的。瑞奇始終相信,自己所經歷的並不只是大腦瀕死時產生的幻象,而是真實接觸到了另一個層面的存在。而這就指向了一個:意識不是由大腦^產生的,而是通過大腦^傳遞的-這麼一個說法。
鄭之:嗯,這個是思想界和醫學界都一直尋找的答案啊。
宸熙:沒錯。後來在2007 年底,瑞奇在家中去世,享年 84 歲。他沒有說自己掌握了死亡真相,但那場經歷至少讓他失去了對死亡最深的恐懼。他生前留下這樣一句話:「死亡不過是一扇門,你走進去就行了。」
鄭之:真實非常通透的一句話啊。
宸熙:那我們前面說的這些故事呢,很多人都在死亡狀態下看到了神、天堂和地獄的景象;尤其是面對「審判」的時候,這個標準好像是比較嚴格。那或許有些人就會好奇,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被天堂接納呢?
鄭之:說到這個啊,在美國還真有一個人在死亡狀態下,得知了人能進入天堂的十大原則。這件事發生在2003年,有一天25歲的文森特·托爾曼在一個公共浴室昏倒了,——後來查明,是他服用的一種健身補充劑出了問題,劇烈的嘔吐堵住了氣管。等到被人發現、急救員趕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亡超過半個小時了。按照規程,這種情況不做搶救,直接裝袋、拉走。
宸熙:半個多小時……大腦缺氧四到六分鐘就會出現不可逆的損傷;半小時,確實是教科書意義上的「沒得救」了。
鄭之:可是就在這輛救護車上,一個剛入行的菜鳥急救員,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反反覆覆就一句話:「這個人,沒死。」這名菜鳥急救員就選擇「違反」了當時的常規醫療程序,也就是,臨床死亡過久,通常不予電擊搶救。然後他就私自的打開了裹屍袋,在文森特大腿根的股動脈上,摸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搏動。然後他開始私自 上電擊起搏器——第一次,沒反應;第二次,沒反應;第三次,心臟跳了。
宸熙:死了半個多小時的心臟,又跳起來了?
鄭之:對。文森特之後昏迷了三天,但他活了下來。而他醒來之後說,在「死去」的那段時間裡,他去了一個地方,還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渾身散發著溫暖、愛意和力量,他笑著說,我叫德雷克,是你的「嚮導」。
宸熙:嚮導?這個說法很少見。
鄭之:對,文森特當時也愣住了。更有意思的是,他後來才得知,這位德雷克 竟然是他家族裡相隔了好幾代的一位祖先。德雷克告訴他:我可以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包括「送你回人間」。
宸熙:那文森特怎麼選?
鄭之:他不想回去。他說人間實在太苦了,而德雷克身上那股能量讓他非常眷戀,他就想一直追隨這股能量。德雷克就告訴他:這股能量來自「我們的家」。但是你現在回不去。
宸熙:為什麼回不去?那不就是他的家嗎?
鄭之:德雷克說,因為那個地方的能量很高,文森特想去必須得提高自身的能量才能回去,也就是說,可能文森特是出生在那樣一個美好的空間的,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跌落了,才來到人間。
而德雷克就是來告訴文森特這個回家的方法的,所以才說是一個嚮導嘛。他說要回到自己的家鄉,有十大原則必須要遵守、謹記。
宸熙:這讓我想到摩西當年 也是給人們傳遞了神留下的十戒。
鄭之:確實是有相似之處。那我們就一條一條看。那首先就是要真實,德雷克說「當你不真實的時候,你是在試圖藏起一部分真正的自己——而在他們那個世界,謊言是不存在的,你看一個生命一眼,就能瞬間看到他的本質。
宸熙:讀心術嗎?
鄭之:不是,他們就是純淨、透明。可我們呢?從小被教育要誠實、不能撒謊。但長大進了社會,卻發現到處都是偽裝。所以第一步,是真實地活著,真正成為自己,然後真正地愛自己、愛別人。
宸熙:返本歸真。
鄭之:沒錯。第二個,德雷克說「地球是一個學校」,就是宇宙中的生命把地球稱為一個學校,人們來到這裡來學習如何選擇,以及通過選擇可以創造什麼,但是這個學校裡也充滿了艱難困苦,所以在這個學校上學的人們也可以收穫很多東西。他還說,「生命是一間教室,不是一間法庭。」
宸熙:很有深意啊⋯⋯。如果說是教室而不是法庭,那就像老師批改作業,批得嚴,不是要定你的罪,是想讓你學會好的東西。
鄭之:對!所以這所學校裡才充滿了艱難困苦——課程難,學到的才多。那第三個是要「愛每一個人」,這個愛就不是我們所說的這種淺顯的愛了,文森特在一個基督教家庭長大,他經常聽到人們說要「愛每一個人」。德雷克就告訴他:人需要先學會愛自己,才能愛別人。一個對自己都充滿厭棄的人,給不出真正的愛。
宸熙:一種博愛是吧?那自愛的話,也是對自己的生命的珍惜了。
鄭之:而說到「珍惜」,第四條原則就來了——傾聽內心的聲音。德雷克說,造物主在每個人心裡都留下了一個聲音去指引他,就像直覺、像本能;不斷強化和這個聲音的連接,人的能量就會提升。宸熙,講到這兒,你有沒有想起什麼?
宸熙:內心的聲音⋯⋯那個菜鳥急救員?他違反所有規程拉開屍袋,憑的不就是心裡那句「這個人沒死」嗎?!
鄭之:對!你發現了嗎,救回文森特性命的,恰恰就是另一個人對第四條原則的踐行。一個聽從了內心聲音的陌生人,把另一個陌生人從屍袋裡拉了回來。
宸熙:真的欸。而且傾聽內心的聲音,這也很像中國古人講的「內省」,或者「人之初,性本善」。人心深處,本來就刻著某種準則的。
鄭之:你說的很有道理。而第五個,是正確處理與科技的關係:他說人類現在的高科技是一把雙刃劍,可以產生很好的作用,也可能會有很壞的影響。如果你在使用科技的時候,並沒有感到它給你帶來精神層面的提升,那麼它就在摧毀你,因為只有這兩個方向。
宸熙:很像上週我們「漫談節目」說到的,人類和AI的關係。
鄭之:是,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那第六個原則就是拋棄偏見,德雷克告訴他,不放棄偏見就無法進入天國,而放棄偏見的方法就是對別人更加包容、更有善意、更「愛」每一個人。
宸熙:跟前面提到的是相輔相成的。
鄭之:對,第七點和第八點也是相輔相成的。第七點是控制思想,他說人都是有創造力的,這種力量就來自人的思想,他說人的思想就像一個容器,裝進去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如果放進去的東西都是負面的,那輸出的東西也都是負面的東西。
宸熙:相由心生。
鄭之:沒錯,所以第八點就是避免負面影響,他說這些負面影響可能來自各種方式,娛樂、新聞、身邊的某些人、電子產品等等。
宸熙:這就和前面那個和科技有關的又呼應上了。
鄭之:是的,中國人也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那第九個和第十個就有點顛覆了,很多人第一次聽都接受不了——德雷克:人世間的邪惡,是需要存在的。因為前面說到地球就是一個學校嘛,所以這些邪惡的因素,就是這個學校裡的測試題,人只有在直面邪惡的時候,才真正面臨那個選擇:我選善,還是選惡?沒有考題的學校,是教不出東西的。
那第十點叫做「人類是一體的」。
宸熙:怎麼叫做一體的呢?
鄭之:德雷克就說,生命都是一體的,都是創世主造的,生命就像創世主的手指一樣,用一根手指去傷害另一根手指,是毫無意義的。
德雷克給文森特講完了這10個原則之後,凝視這他的眼睛,告訴他說:這會很艱難,但是絕對值得。
宸熙:太值得了,這等於是回家的路啊。
鄭之:是啊。後來文森特回到人世間之後,一次偶然的機會,從自己的祖母口中得知,德雷克在人世間確有其人:是他祖母的家族中,一個很有威望的老人,可能也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智者了。
宸熙:可能是覺得「孺子可教」,特意借這個機會告訴文森特這些秘密。
其實聽完這十個原則,會發現它們看起來好像很玄,但仔細想想,很多內容其實都指向同一件事:要做一個更好的人、真正的好人。既然來到了這個世上,那就好好活著、真實地活著,學會愛與包容、控制自己的思想、遠離負面影響,還有就是在善惡之間做出正確的選擇;這樣才能離神的要求越來越近,才能回到自己真正的家。
鄭之:而且有一個地方很有意思,這十條原則裡,沒有一條教你怎麼賺錢,沒有一條教你在社會當中怎麼往上爬的。
宸熙:是啊,就是並沒有教你怎麼去追求人間的所謂幸福和好日子。這也讓我想到心理學家「維克多·弗蘭克」的一句名言。他在集中營的苦難中倖存後曾經寫道:「人類最終追求的,不是享樂,也不是權力,而是意義。」
鄭之:確實,人都希望自己過得幸福、富足,這很正常。但如果人生只剩下享樂,當挫折來臨,或者當自己逐漸老去的時候,人就很容易陷入空虛和迷茫。
宸熙:相反地,當利益和良知發生衝突時,你選擇了良知;當看到別人受苦時,你願意伸出援手。這些事情當下未必能立刻帶來快樂,甚至還需要付出代價,但它們卻會慢慢塑造一個人的品格與靈魂。
鄭之:德國哲學家海德格也曾提出過一個很有名的概念,叫做「向死而生」。他認為,只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終將面對死亡,人才能從渾渾噩噩的日常生活中醒來,開始思考自己究竟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宸熙:因為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財富和地位都帶不走。真正能留下來的,反而是你對他人的善意、你創造過的美好,以及你愛過和被愛過的記憶。
鄭之:而有意思的是,現代心理學研究似乎也發現了類似的現象。2024年一項研究指出,一個人能不能活得更久,不只是看飲食和心情,還要看他有沒有人生方向、有沒有想完成的事情。研究發現,人生目標感越強的人,死亡風險反而越低,而且這個影響甚至比生活滿意度還要更大。
宸熙:或許這也是為什麼,許多經歷過瀕死體驗的人,在回到人世間之後,都會重新思考生命的價值與意義。有的人變得更加善良,有的人開始珍惜身邊的人,也有人開始相信,人生或許不只是眼前所看到的這些。
鄭之:而回顧今天分享的這些故事,更耐人尋味的是,無論來自哪個國家、擁有什麼身分背景、有沒有信仰,很多人在生死邊界看到的,似乎都是同一道光。
宸熙:也就是說,生命的劇本可能早已寫好大綱了,但如何演繹每一個細節,在每一個分岔路口向左還是向右,決定權始終掌握在自己手中。
鄭之:那麼,面對這場註定會結束、卻又充滿未知與考驗的人生旅程,您覺得此刻的自己,最想在人世間留下、或者守護的那份意義,究竟是什麼呢?
宸熙:觀眾朋友們,您怎麼看待「瀕死體驗」這個現象的呢?您聽說過類似神奇的經歷嗎?歡迎在評論區留言,參與討論。如果您有其他感興趣的話題,也可以寫下來。
好,本期的「一線漫談」就到這裡了,感謝您的收看。歡迎點贊、訂閱、按下小鈴鐺。我們下期再會。
鄭之:再會。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