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9月05日訊】警告:厄爾尼諾持續到未來2月,逼近中國!尼泊爾1.3萬人獲救,中國工人只能自救!山東小學一班56人竟41人請假;地方債破百萬億,中共下令「清零」;上海突然換市長。
尼泊爾1.3萬人獲救 中國工人自發救援
宇亭:首先我們來關注,尼泊爾西藏山洪遇難者的最新情況,根據尼泊爾警方公佈的最新數據顯示,目前已經找到1294具遺體,當中包括532具残缺遗骸。
鄭之:那為了協助家屬確認身分,醫療團隊目前已經採集了1862份DNA樣本。同時也有916具遺體完成了安葬,已經救出的人數達到了1萬3千人以上,但仍然有大約5千人下落不明。
宇亭:而尼泊爾官方這種負責任、而且是全力救治傷者的作法,更加反襯出中共當局對生命的漠視。近期,中尼兩國有大量的水電合作項目,所以也有很多中國工人是在尼泊爾境內工作。然而直到目前為止,我們沒有看到中共當局對這部分人進行任何的救援,甚至連提都沒提到。
鄭之:那無奈之下,現在還滯留在尼泊爾受災區域的中國工人,就只能自發組織對失聯工友的搜救。在上崔樹里1號水電站引水隧道,全長大約10公里,洪災爆發時,大量河水、冰塊、巨石還有濃稠的泥漿,全都倒灌進去了,導致整個隧道嚴重堵塞。
宇亭:而1號水電站附近區域,是有數百名工人的,直到今天,隧道裡還傳出有人的聲音,尼泊爾軍隊和救援人員正在加緊救援行動。更諷刺的是,在中國社交媒體上,現在還流傳出一份吉隆口岸工作人員的照片和名單。因為中共當局拒絕公佈死亡名單,所以民間被迫的,只能根據遇難者家屬在網絡上發出的信息碎片,就拼湊出了這張圖。
鄭之:雖然說中共是極力掩蓋,但要想完全抹去真相,也是不可能的。同時現在美方也在追查在中國境內遇難的美國公民名單,那後續如果有任何發展,新聞第一線也會為您跟進。
福建堤壩潰口 多人失蹤 千年大橋沖毀
宇亭:今年第18號颱風「沙德爾」,路徑非常詭異,突然殺了個回馬槍,第三次登陸中國,這次浙江、福建首當其衝,成了重災區,尤其是福建,強降雨鋪天蓋地而來,導致多條河流水位暴漲,甚至出現堤壩潰口,大量房屋被洪水沖毀,不少民眾來不及撤離,已經被困在了水中。
鄭之:今天流出的最新畫面顯示,放眼望去,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和福鼎市等多個城市,彷彿置身於湖泊之中,到處一片汪洋。
宇亭:其實,早在颱風登陸前,福建就已經是連續好幾天暴雨不斷。比如在著名的旅遊勝地:漳州南靖的「土樓景區」,當地的河道水位快速上漲,最深的地方甚至淹到了4、5米,相當於一兩層樓那麼高,對景區內的地標,也造成了嚴重破壞。
鄭之:是的,9月3日下午,景區的一棵600多年古榕樹,也沒扛住這場洪水的衝擊,整棵樹被連根拔起,直接倒伏在地。這可不是一棵普通的樹。它是「雲水謠」著名的夫妻樹之一,樹幹粗到要十幾個成年人才能合抱。
宇亭:當然受災嚴重的還不只是景區,福建省的多個地方,都陷入了嚴重的淹水和洪水中,那這場暴雨到底有多誇張呢?光是9月3日至4日,短短兩天,莆田仙遊縣的降水量,就衝破了372毫米,有的村鎮在短短一天的降水量就超過500毫米,這是什麼概念呢?相當把北方的許多城市「一整年」的降雨量,在短短一天內,就這樣傾盆而瀉,全部倒下來了。
鄭之:當天,還有楓亭鎮的一座千年古橋被沖毀。這座橋,被稱為「太平橋」,平時供市民通行,從畫面中看,大橋已經坍塌,無法通行了。
宇亭:在這之前,莆田城廂區「華亭鎮」的西湖村附近,就已經不太妙了,當地的一處堤壩,出現漫堤潰口,滾滾河水,直接灌進了周邊村莊和工業園區,大批民房泡在了水裡。另外,有流出的畫面顯示,在莆田下花村等地,還有大量房屋倒塌,現場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而且還有老年人,被困在水中,只能大聲呼救。
鄭之:很多網友看到這個畫面都感到非常焦心,但是,現場卻看不到任何救援人員。這也引起了更多人的聲討。
宇亭:目前,中共喉舌媒體雖然承認「有多人失踪」,但是卻絲毫不敢公布具體的傷亡和失聯人數。而就在今天,網路傳出消息表示,光是當地倒塌的房屋就有幾百間,失蹤人數更是難以統計。
鄭之:而除了福建外,浙江溫州瑞安的災情也是非常嚴重。當地連日來的強降雨,已經造成多處山體滑坡,甚至有學校的部分校舍出現坍塌。最新流出的畫面顯示,9月3日,瑞安第六中學附近發生山體滑坡,坍塌區域靠近學校西北門,大量泥土和建築物殘骸混在一起,部分泥漿甚至被雨水,沖到了學校門外的商業街上。
世界氣象組織警告 厄爾尼諾或逼近中國
宇亭:目前中國各地的災情,正不斷蔓延。而這背後,很可能氣候危機的冰山一角,世界氣象組織9月3日也拉響了警報,認為新一輪的「聖嬰現象」,也就是「厄爾尼諾」已經形成,而且接下來幾個月會持續增強,官方甚至是警告說,這波聖嬰現象,恐怕會一直持續到明年2月。
鄭之:那「聖嬰現象」,也就是「厄爾尼諾」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會讓全世界都這麼緊張呢?簡單來說,這是一種大範圍的氣候異常現象,就是熱帶太平洋中東部海水異常升溫,進一步改變大氣環流,把原本的天氣模式整個打亂了。
宇亭:沒錯,而且它最棘手的地方就在在於,它不會像颱風,可以精準預測幾點、幾分、登陸哪裡。聖嬰現象一旦形成,就像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一樣,會把影響一路傳到世界各地,引發可怕的連鎖反應。詭異的是,其實它的呃影響還因地而異,有的地方可能是極端乾旱、有的地方可能是超大暴雨和洪水,甚至引爆極端高溫。
鄭之:不過,世界氣象組織已經提醒,洪水、乾旱和極端高溫等天氣風險,都可能隨著厄爾尼諾進一步增強而上升。那這麼強的厄爾尼諾,會給中國帶來什麼影響呢?據預測,今年秋冬季,中國可能會受到厄爾尼諾到影響,帶來新的極端天氣。
一班56人41人請假 山東小學現怪事
宇亭:目前中國除了遍地洪災,最近進入開學季,校園安全問題,也再次拉響警報。像在山東菏澤,當地一所小學搬進了新校區,沒想到新學期剛開始,孩子們一進教室,就能聞到刺鼻的異味,而且疑似影響到了孩子們的身體健康,因為全班56名學生,竟然有41個孩子同時請假,近八成的缺席率。
鄭之:是的,這件事情發生在菏澤市巨野縣南關小學,多名學生家長反映,孩子開學之後,陸續出現頭暈、流鼻血、嗓子紅腫、咳嗽、發燒,甚至過敏等症狀。而且出現不適的孩子,並不是一兩個。
宇亭:那到底有多少孩童受到影響呢?有家長在群組裡披露,學校9個班級,累計請假的學生已經超過200人。有些家長不放心,直接帶孩子到醫院檢查,甚至有家長拿到的診斷結果顯示,是「刺激性氣體中毒」。
鄭之:這麼多孩子,同時出現身體不適,那問題就不簡單了。從網上流出的畫面可以看到,新校區教學樓剛剛裝修完,甚至有的油漆還沒有乾,孩子們就都開學了,走廊和教室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刺鼻的氣味,而且還有工人在裡面趕工。
宇亭:而這也正是家長最擔心的地方,懷疑新校區的「甲醛」等有害物質超標,要求學校給個說法。但當地教育局和體育局回應稱,經過專業機構檢測,甲醛相關數值,是符合國家標準的。還聲稱教室裡的刺鼻氣味,主要來自新裝飾的油漆門。官方的這一說辭,馬上就引來家長們的駁斥。有家長就指出,學校為什麼不公開是在哪家機構做的檢測,检测的时间以及具體內容。
鄭之:確實,如果檢測都符合標準,那為什麼這麼多孩子會出現身體不適呢?有家長就表示,除了甲醛之外,油漆和裝修材料裡的甲苯、二甲苯等等「揮發性有機物」,同樣會對正在發育中的兒童造成傷害。
宇亭:這起事件曝光後,就引發廣泛討論。不少網友批評校方工作不到位,兩個月的暑假時間,都沒能把裝修工程妥善處理好,也有網友分析認為,学生們集体不舒服,可能是校方使用了劣质的不合規材料。
鄭之:還真的是有這個可能性,今天有網民就披露,学校通常会利用暑假期间搞装修,为了把经费「合理」揣进校领导的腰包,学校当然要「利润」最大化,通常不会用环保达标的涂料。而甲苯、二甲苯、甲醛這些有機物,都是世界卫生组织认定的「高危害室内空气污染物」,甚至是高危害致癌物。
學校配套設施不達標 河南家長拉橫幅抗議
宇亭:而且這起事件現在還不只是山東這所學校出現這種情況,9月3日,河南長垣博愛小學門前,出現了家長拉橫幅維權的畫面。
鄭之:是的,新學期才剛剛開始,家長就直接到學校門口抗議,而他們反映的問題,竟然是孩子連基本的教學環境和配套設施,都沒有保障。畫面顯示,許多家長在學校門前,拉起兩條長長的橫幅,其中一條上面寫著:「完善教學配套設施。」
宇亭:根據家長反映,這所學校今年一年級,總共有11個班,可是就在開學前一天,校內還在施工。也就是說,孩子們都進教室上課了,學校裡的工程還在繼續。
鄭之:不僅如此,家長表示,教室裡既沒有安裝空調,也沒有電扇,甚至連窗簾都沒有。室內也是非常悶熱。這些問題很快就反映到孩子身上了,有許多學生出現流鼻血、衣服被汗水浸透的情況。
宇亭:更讓家長感到不滿的是,今年學校連午餐也取消了。這對於許多雙薪家庭、或是中午根本沒時間接送孩子的家長來說,簡直是雪上加霜。
鄭之:也難怪這些事情曝光之後,引發了不少網友討論。有網友就說,每到開學,學生的學習環境、住宿條件這些最基本的問題,就會接連暴露出來,這些問題不僅直接影響學生身體的成長發育,也會給家庭帶來傷害。那觀眾朋友,您對此有什麼要說的呢?歡迎您在評論區留言,也感謝您的參與。
爆料:地方債突破百萬億中共下令清零
接著來看中共正在推動的另一場所謂「清零」,而這次要被「清零」的是地方政府欠下的巨額隱性債務。
獨立時評人蔡慎坤今天在X平台發文爆料,中共處理地方債的方式,越來越像疫情期間推行的所謂「動態清零」,就是先由北京定下最後期限,再把壓力一層層的壓向地方政府。
他披露說,中共中央已經下達了所謂的「死命令」,中共官媒《證券時報》8月21號就宣稱,要求地方融資平台在2027年6月底以前全面退出,而地方政府隱性債務是必須在2028年底以前全部清零。
其中還宣稱,截至2025年底,全國已經有超過82%的平台完成退出,部分省份甚至把期限提前到了2026年底。
但是地方政府欠的錢,怎麼可能靠一紙命令就全部消失呢?其實中共要清零的,根本就不是債務本身,而是融資平台的身分和「隱性債務」這個名目而已。
中共審計署今年自己就承認,在抽查的50個縣中,有6個縣的9家平台,都存在所謂的「虛假退出」。其中兩家不但沒有還清舊債,反而又向銀行借錢,甚至挪用專項債資金,填補1.49億元的舊窟窿;另外7家平台又增加了21.47億元債務,還有15個縣把原來的城投融資轉到地方國企名下,再借出41.97億元。
等於這些債務並不是真的被償還了,而只是從A口袋換到了B口袋。所以現在債務反而是「越減越多」了。
我們具體來看它的操作方法,原本替地方政府借錢的公司叫「城市建設投資公司」,現在只要換個名字、和其他國企合併一下,就能搖身一變、換個馬甲,成為所謂的「產業發展集團」;如果改名還不夠,我就把原來的債務轉給另一家地方國企,再讓政府投資基金接著借錢。這樣一來,原來的城投平台確實從名單上消失了,可是欠款既沒有還清,替政府借錢的人也只是從甲公司換成了乙公司。
所以這就是中共口中所謂「82%平台完成退出」的真相:這個數字只能說明確實有這麼多平台「改名換姓」了,但債務可能一點也沒少。
那到了2028年所謂的「隱性債務清零」,中共又使出手段,把原本藏在城投公司帳上的債務,轉移進了地方政府公開的法定債務。
中共官方在2023年底的時候就第一次承認了,地方政府的隱性債務餘額大約有14.3萬億元。之後北京就增加了6萬億元的地方政府債務限額。
那這就意味著,當局允許地方政府再公開發行6萬億元債券,從2024年到2026年,每年拿出2萬億元,替城投公司償還之前那批見不得光的債務。
除此之外,中共又安排從2024年開始,連續五年,每年都拿出8,000億元「專項債資源化債」,合計再提供4萬億元。而至於大約2萬億元要到2029年以後才到期的「棚改隱性債務」,北京乾脆先放到一邊,宣稱允許地方按照原來的合同繼續慢慢償還。
那在經過這番挪動之後,中共財政部就宣稱,2028年以前需要地方自己想辦法處理的隱性債務,已經從14.3萬億元降到了大約2.3萬億元。
我們來解釋一下,大家都知道地方政府之前一直是靠借錢、舉債,來大肆搞所謂的基建、充實自己的腰包,但是呢,政府又不能直接跟銀行借這麼大一筆錢,所以就成立一家城投公司,替它借100億元,利率是7%。帳面上看,這是城投公司欠的錢,實際上項目是政府決定的,最後也要由地方財政替它還,這就是所謂的「隱性債務」。
但是現在,北京命令地方政府把隱性債務清零,那要怎麼辦呢?那就以地方政府的名義,再公開發行100億元利率更低、期限更長的債券,用新借來的100億元,還掉城投公司原來的100億元。
這樣一來,城投公司的帳面確實清零了,原來的「隱性債務」也從統計表上消失了;可是這個地方政府仍然欠著100億元,只是把欠條從城投公司的抽屜,搬進了政府公開的帳本,再把還款日期往後推十年甚至更久。
所以中共所謂的「隱債清零」,說白了就是換一張欠條、改一個債務名稱,根本沒把欠下的錢真正還清。
那中共地方債的真實規模究竟有多大呢?
在8月25號,中共財政部副部長林澤昌宣稱,截至2025年底,各級政府法定債務和隱性債務合計達到了102.5萬億元;其中中央國債41.2萬億元,地方政府法定債務54.8萬億元,地方隱性債務約6.5萬億元。
但是時評人蔡慎坤就分析說,地方政府真正背負的債務遠遠不止官方公開的這點數字。
其實早在2024年金融街論壇年會上,中央財經大學副校長李建軍就透露,截至當年6月底,中共地方政府法定債務大約是42萬億元,城投平台有息債務更是高達大約57萬億元,這兩項合計大約就已經接近100萬億元了。
而市場上甚至有估算認為,政府相關債務可能超過150萬億元,但是這個窟窿可不是最近才出現的。
早在十多年前,中共官媒《財經》雜誌之前就估算宣稱,包括金融部門、政府、居民和非金融企業在內的債務總額已經達到了120萬億至128萬億元;2012年,非金融部門債務更是相當於GDP的2.21倍。
中共社科院研究員劉玉輝當時還宣稱,在所謂人均GDP只有大約6,400美元的階段,都很少有經濟體系能夠長期承受這麼高的債務水平。
但實際上呢,就連人均GDP6400美元這個數字,都存在極大的水分,美國「皮尤研究中心」就估算,2011年大陸居民收入中位數每天只有5.34美元,一年才只有大約1,950美元。
而且我們知道即使是10年之後,也就是2020年,中共國務院總理李克強都宣稱,有6億中國人平均每月收入不到1000元人民幣。
所以從這裡就能看出,在十年前,中共政府和企業就已經借下了相當於GDP兩倍以上的巨額債務,所以大陸實際承受債務的能力只會比劉玉輝描述得更加脆弱。
中共的這個危險其實早就心知肚明。在2014年,中共國務院就聲稱地方債要「誰舉借、誰償還」,中央原則上不替地方政府兜底。
但當時北京除了下文件、劃紅線之外,沒有任何作為,結果官員為了升遷就繼續借錢大搞工程,債務被一任接著一任往後推,最後導致雪球越滾越大。
那現在中國國內的情況更是水深火熱了,經濟雪崩,房地產泡沫破裂,中共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急著「清零」隱性債務呢?
原因其實很簡單,從時間點來看,當局給的所謂最後期限,正好是卡在中共二十一大召開之前;因為地方債一旦在這個時候集中爆雷,那不僅會戳破習近平所謂「經濟穩中向好」的謊言,還可能會直接衝擊到當局最在意的所謂「政治安全」。
但是北京下了死命令,地方又拿不出錢,壓力最後會落到哪裡呢?
有人之前就算過這筆帳,如果中央出錢填補地方債,就要削減民生和公共支出;如果國有銀行把債務變成壞帳,損失仍然是會轉嫁給普通民眾;如果依靠印鈔和通貨膨脹稀釋債務,老百姓手中的存款和工資又會跟著貶值。
所以無論中共選擇哪一條路,最後承擔後果的永遠是老百姓。
上海突換市長!李強奪權?劉鶴人馬遭清洗
而且就在同時,二十屆五中全會召開之前,各地的人事卡位戰也突然加速了。
表面上看好像是地方官員換位,但背後爭奪的卻是二十一大席位,以及由誰來接手這批已經開始冒煙的「地方債炸彈」。
9月4號,上海市-人大常委會宣稱,接受龔正辭去市長職務,任命朱忠明為上海市-副市長、代理市長。按照中共的慣例,朱忠明接下來將會正式接任上海市長。
朱忠明是浙江海寧人,今年54歲,長期在「浙江」財政和審計系統任職,他在2024年7月空降上海,擔任市委副書記,後來又兼任政法委書記。
那現在只過了兩年,他就坐上了上海代理市長的位置,但是奇怪在哪呢?他既不是中共二十屆中央委員,也不是中央候補委員。
這就非常蹊蹺了,他的背後究竟是誰在推動,才能讓他拿到這張通往正部級和「二十一屆中央委員名單」的門票呢?線索很快就指向了中共總理李強。
朱忠明長期在浙江工作,而李強在2013年至2016年期間就擔任過浙江省長,也就是說這兩個人的仕途有過交集;時評人蔡慎坤也爆料說,朱忠明是李強的「小兄弟」,他在接掌上海之後,就已經提前鎖定了「中共二十一大中央委員」的席位。
而且朱忠明最深的履歷恰恰就在財政系統。如今地方債進入強制清零,上海接下來不但要重組城投債務,還要處理規模龐大的地方國企和國有資產。李強這個時候把財政舊部推上-上海市長的位置,就很耐人尋味了。
有分析認為,這既可能是在安排二十一大班底,也可能是在替接下來的化債和財政收縮提前布置執行者,說白了,他拿到的既是一張升官門票,也可能是一顆隨時爆炸的地方債炸彈。
而要說到已經卸任的前上海市長龔正,同樣留下了一個疑點,就是上海通報只宣稱接受他辭去市長職務,卻沒有提到「另有任用」,也沒有交代他的下一步去向。
雖然龔正今年66歲,已經超過了正部級官員65歲的退休線,但我們知道中共官場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所謂的「到齡退休」,來完成權力交接。
而且之前就有傳聞說,龔正是中共前副總理劉鶴的妹夫,2020年龔正接任上海市長時,正是劉鶴權勢最盛、最受習重用的時期,當時劉鶴身兼「中共政治局委員」和國務院副總理,掌管金融、科技和中美經貿談判,所以龔正當時能坐上上海市長這個位置,很可能代表劉鶴把自己信任的人放進了這個財經權力重鎮。
但是中共二十大以後,劉鶴已經交出了全部的公開職務,他原來掌握的經濟和金融權力也逐步轉到了習近平的舊部何立峰手中。
那現在卸任的龔正和上任的朱忠明,兩人一退一進之間,就很難不讓人懷疑,上海的財經權力是否正在重新洗牌?
也就是說,劉鶴留下的上海人脈被逐步清出權力中心,同時李強也正在把上海的財政、國企和化債大權收回自己手中。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