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2月21日訊】
聊新聞,觀天下。緊跟新聞第一線。各位好,我是宇亭。大家好,我是鄭之/黎玉。
鄭之: 來看一則重大的突發消息,這則消息不僅在美國投下震撼彈,更會牽涉到全球經濟格局。
宇亭: 今天也就是2月20日,美國最高法院在「學習資源公司訴川普案」中以6比3的投票結果,判定總統動用《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也就是簡稱的《緊急經濟權力法》,大規模徵收全球性關稅的行為,屬於「行政」越權 。
鄭之: 在裁決中,以首席大法官約翰·羅伯茨為首的多數派認為,儘管總統在應對緊急狀態時需要靈活性,但這種靈活性不能延伸到憲法明文規定,由國會掌管的稅收權力。
宇亭: 在長達數十頁的意見書中,最高法院分析了《緊急經濟權力法》第1702條中,「規制」(regulate)一詞的法律範疇 。
鄭之: 川普政府則是表示,既然法律授權,總統在緊急狀態下可以「規制」進口,那麼徵收關稅,作為調節貿易流量的一種手段,理應包含在內 。
宇亭: 然而,最高法院駁回了這一主張,理由是美國憲法第一條第八款,將「徵收稅款、關稅、雜稅」,以及「規制與外國之貿易」,視為兩個截然不同、且併列的權力 。
鄭之: 羅伯茨大法官指出,在國會過去一個世紀通過的所有貿易法律中,只要意圖授權總統設定關稅,都會明確使用「關稅」或「進口稅」等字眼,而《緊急經濟權力法》的全文,都不包括這些詞。所以認為動用《緊急經濟權力法》來徵收關稅,是過當使用。
宇亭: 裁決的另一個關鍵支柱是「重大問題準則」。這項準則要求,如果行政機關,試圖對具有「巨大經濟或政治意義」的事務行使權力,必須獲得國會極其明確的法規授權 。
鄭之: 最高法院認為,川普政府試圖通過一項1970年代的制裁法,單方面建立一套每年影響數兆美元貿易額、涉及數千億美元財政收入的關稅體系,這無疑是一個「重大問題」。
宇亭: 在缺乏國會明確授權的情況下,最高法院拒絕承認這種「轉型式擴張」的行政權力 。
鄭之: 不過,這項判決也引起了幾位保守派大法官的強烈批評 。保守派大法官托馬斯、阿利托和卡瓦諾在反對意見中指出:在當前的全球經濟混合戰爭中,貿易赤字與致命藥物流入,已構成嚴峻的國家安全威脅,總統必須擁有足夠的靈活性來捍衛國境與經濟安全 。
宇亭: 他們表示,憲法賦予總統作為國家安全與外交,唯一代言人的權力 。面對芬太尼這種「化學武器」,與惡意傾銷造成的「工業圍城」,如果行政部門必須等待國會,進行漫長的辯論,那美國的產業基礎,可能早已經被掏空 。
鄭之: 他們還提出,《緊急經濟權力法》的措辭非常廣泛,旨在授予總統在危機時刻最強大的武器,法院不應事後過度審核總統對「經濟緊急狀態」的定義 。
宇亭: 雖然 IEEPA 關稅,面臨程序挑戰,但是作為外交「重錘」,它的效果可以說是非常顯著 。川普政府在過去的一年內,利用這套機制,實現了傳統外交幾十年都沒有辦法達成的突破:
鄭之: 要理解這場司法地震的影響到底多大,必須回到去年4月2日,川普在白宮玫瑰園舉行的「解放日」活動 。當時,川普以兩項史無前例的國家緊急狀態宣告,開啟了他的新貿易時代 。
宇亭: 他當時宣布了兩項緊急狀態,一個是藥物販運緊急狀態。一個是貿易逆差與經濟安全緊急狀態。
鄭之: 在藥物販運緊急狀態方面,川普宣布芬太尼及其他非法藥物通過邊境湧入美國,構成緊急威脅,並據此對加拿大、墨西哥和中國,徵收懲罰性關稅,因為這些國家未能有效組織芬太尼「前體化學品」或成品,跨國流動。
宇亭: 在「貿易逆差與經濟安全」緊急狀態方面,川普表示,長期且巨額的貿易逆差,正在掏空美國的工業基礎,構成「異常且特殊的威脅」,因此對幾乎所有貿易夥伴,都實施了10%的「全球基準關稅」。
鄭之: 當時,川普將這些關稅稱為「對等關稅」,目標是實現「對等貿易」,也就是,對他國進口美國商品的稅率,進行精確匹配 。例如,如果白宮計算出,某貿易夥伴對美國商品徵收的綜合壁壘是20%,則美國將對該國徵收相同比例的關稅。
宇亭: 在這之後,川普政府又經過一些微調,比如,如果產品中包含至少20%的美國製造物品,那就只需要交「非美國製造」部分的關稅就行。
鄭之: 在最高法院判決生效前,這套關稅運行至今,已經10個月左右了。隨著最高法院的裁決落地,最緊迫的問題變成了:已經向全球各國徵收的數千億美元關稅,該怎麼處理?
宇亭: 這不只是一個財務問題,更是一個龐大的行政挑戰。根據美國貿易代表署和「國會預算辦公室」的數據顯示,財政部已通過這套關稅,收取了大約1330億~2000億美元。涉及的範圍,超過了30萬家進口商,商品的條目就超過了3400萬項 。
鄭之: 目前,主要的原告群體包括:跨國巨頭:他們已向國際貿易法院(CIT),提起大規模追償訴訟 。
宇亭: 還有中小型企業:如教育器材經營商「學習資源公司」,和 葡萄酒進口商V.O.S.,他們是促成這次裁決的原告。
鄭之: 另外還包括各州政府,比如以俄勒岡州為首的12個藍州,狀告聯邦政府通過非法稅收損害了本州經濟與財政 。
宇亭: 川普徵收關稅的初衷,是縮減貿易逆差,不過,在2025年的數據顯示,美國商品貿易逆差,反而擴大了255億美元,達到了驚人的1.24兆美元。這一結果讓部分民主黨參眾議員批評,他們認為關稅,不但沒能縮減逆差,反而削弱了美國出口產品的競爭力,因為製造出口商品所需的進口零組件變貴了 。
鄭之: 那麼接下來,這已經入袋的幾千億美元的關稅,會怎麼處理,成了一個問號。估計會有耗時漫長的幾個流程。
宇亭: 首先是「重新結算」程序:進口商必須向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提交詳細的重新結算申請,證明每一筆交易支付的是這次被判非法的 「緊急經濟權力法」徵收的關稅,而不是其他合法的 301 或 232 關稅。
鄭之: 另外,還有白宮顧問暗示,政府可能會主張,將應退還的金額,轉化為「未來稅收抵免」。
宇亭: 不過,這次判決可能也不意味著,關稅戰就此塵埃落定。川普政府已經做好了「B計畫」,可能會重組法律武器庫。
鄭之: 白宮貿易代表詹米森·格里爾(Jamieson Greer)與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凱文·哈塞特(Kevin Hassett)已明確表示,政府早已為司法波動,做好了「無縫銜接」的準備 。
宇亭: 白宮潛在的武器庫,第一個就是可能啟動 232條款,這是目前最穩固的法律路徑。因為根據《1962 年貿易拓展法》232條,如果某種產品的進口數量或狀況,威脅到了美國的國家安全,政府就有權介入。
鄭之: 白宮已經針對半導體、關鍵礦物、製藥業和重型卡車發起了一系列 232調查 。比如先進半導體,已實施 25% 的國安關稅,確保尖端技術不被敵對勢力利用 。
宇亭: 第二個武器庫,是122條款。根據《1974 年貿易法》第 122 條,當美國面臨嚴重的國際收支赤字(也就是美國人買外國貨花掉的錢,遠多於賺回來的錢),且導致美金貶值或經濟不穩時,總統有權介入。
鄭之: 總統可以在不需要國會批准的情況下,直接加徵最高 15% 的進口關稅。有效期為 150 天。這將為行政部門與國會協商,永久性把「關稅立法」爭取時間 。
宇亭: 另外還有338條款,是針對對美國實施了「不公平的數字稅」或維持「非關稅壁壘」的國家,白宮可以啟用這項工具,徵收最高 50% 報復性稅率。
鄭之: 這些都還只算權宜之計,白宮真正想做的,是正在和國會共和黨人合作,試圖通過立法,將關稅權力從「臨時性應急」,轉向「常態化的國策」 。
宇亭: 但是這也是面臨挑戰的,因為即便是在共和黨內,一些議員的選區也受到關稅影響,所以到底能不能立法,可能又會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鄭之: 而對於國際社會來說,這並不意味著關稅戰就此結束了。既然「一體化」的全球緊急關稅走不通,那麼川普政府接下來可能轉向更強硬的「一對一」談判 。
宇亭: 對於願意配合美國地緣政治目標(如反制中共、穩定中東)的國家,可能會獲得優惠的「貿易框架」;而對於堅持多邊主義、或拒絕配合美國地緣政策的國家,則將面臨 針對特定產品的報復性關稅。
鄭之: 也就是說,最高法院的裁決不是這場關稅戰的終點,而是一個拐點。它迫使白宮,把政策工具從「廣泛撒網」,調整為「精準打擊」。
宇亭: 對於那些企圖利用法律漏洞,繼續對美國實施不公平貿易的國家來說,特別是中共,接下來面臨的將是更具持久力、更具法律穩定性的關稅。
鄭之: 感謝您收看新聞第一線,歡迎點贊、訂閱、留言寫下您的觀點。下期再會。
宇亭: 再會。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劉明湘)
